到底是發生的太快,還是我們太不注意時間的流動和消逝呢?關於遺憾,就像爆炸過後唯一的生還者,凝視四周滿地的血漬還有屍塊,再也無法將他們拼湊回去,你只能想辦法踩過他們並且說聲再見。有的時後爆炸來的太突然,有的時後可能是自己引燃的火苗我們無法避免遺憾的發生,只好學會面對遺憾,走出遺憾,活下去
今天去吃一碗麵,寫單付35元後坐下,也許是我坐入有人正在吃麵的長桌,我的單子不知怎麼的就被遺忘了。因為我看櫃檯後面夾單子的地方,只剩下兩張單子,比我晚來的四五桌客人都已經拿到他們的食物了。後來看廚房跟櫃台似乎看到我一直在等,開了三次研討會的樣子,不知我該相信程序能給我一個清白,還是要靠不存在的證明申訴?
這是你的湯嗎? 我的是麵,我只有點麵。
你買單了嗎? 買單了。
你點的是小麵嗎? 我點的是大的。
無麵可吃,飢腸轆轆,
單據無存,黯然嗚呼。
旁桌盡歡,香溢竄撲,
獨食丟單,何其悲苦。
浮生若麵,望穿無助,
更悽慘事,不計其數。
哀盡麵來,一了冤訴,
泣下座中,三三文賦。
快速的節奏和緊湊的呼吸讓我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每種生活都是自己的選擇,有時候是在支配和選擇之間取得平衡,不論是否出自心甘情願,那都會形成一種生活形態一直以為自己的每一步都踩的很穩很扎實,直到腿突然軟掉的某一天,再也快不起來了,緩慢倒好害怕被那樣的快速和緊湊吞噬。新的生活形態慢慢的重新建構中,漸漸的在緩慢中找到了穩穩的重量感如果生活能夠重來一次,我會好好的呼吸。
樹上軟禁了好多蘋果,好吃的就是好蘋果,難吃的就是壞蘋果。好蘋果打到人大概就是被吃掉,壞蘋果打到人整顆樹都可能被鋸掉。當然是有一種菁英蘋果能改變全人類,不過帶來的榮耀都不是蘋果的。
畢竟蘋果對人類的功能大部分就是被吃掉,
或是繁殖會被吃掉的下一代,或者被丟掉。
高中編劇課的時候老師要同學分析一篇報導,然後把他寫成劇本,因為作業的關係強迫同學們開啓腦袋中的思考開關。人常常選擇性的看自己想看的東西,或許你說那是下意識的直覺,或許那是非常主觀的選擇,但事實就是如此,有些文字,話語或思想當你被強迫接收之後,下一秒你的大腦會自動把他們踢除。這樣的反應模式影響了網路搜尋頁面,當我搜尋某個人名,出現了某些網站,某些關鍵字,那些是真的嗎?讓我再擴大一小步,手中拿著遙控器轉台,新聞台的話面幾乎可以連結成為一部六格漫畫,只有這些事情了嗎?最後那堂編劇課在經過每個人的田野調查以及天馬行空之下,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結局。可惜思考的腦袋在編劇課結束之後又自動關閉了好久
從前從前,有一隻鯨魚,因為不爽整天在水面上捕魚的船隻,在一個暴風雨的早晨,用頭狠狠地撞了一艘船的底部,船長的兒子小木偶因為劇烈的晃動而掉到海裡,鯨魚吃了小木偶後便游往很深的海底。之後,小木偶為了想要逃出去,在鯨魚的胃裡拼命地說謊,想不到,用盡所有力氣,細細的鼻子也只能在鯨魚強壯的肚子刺穿一個小孔。而精疲力竭的小木偶,從那個小孔看見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於是,小木偶漸漸地放棄了求生意志,放棄了希望,最後孤獨地被鯨魚的胃酸消化了。
有一種扯鈴表演是用一條很長的線,經由兩位表演者共同讓它維持在線上滾動、拋接、旋轉;過程中,他們不可以碰到扯鈴,只能透過繩子讓它順暢的在那條繩子上不落地。如果問題是扯鈴,那兩位表演者即是對立者或是警察們,在這樣的過程中,他們不直接觸碰問題,只是不停的拋接,讓問題看似在被處理中。觀眾從來不需要了解後台的事情,他們只需要欣賞,觀眾是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