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話就是別人的話,我並不會變成他們敘述的那種人。一名演員的生命什麼時候會結束?可以很久也可以是隨時馬上,這並不是由別人決定的,只是一個念頭的相信與結束。想了很久,我之所以會這麼想討好每個人,
是因為我非常非常在意別人說的話。
在我週遭,
不論是對待我如同他自己的人,
對待我如同別人的人,
對我很不好的人,
我都無法忽略她們傳達的訊息,
任何對我的意見,無法弄清的,
都會變得無比巨大。
我希望我是一個快樂的人,
我希望我是一個健康的人,
我希望我是人。
看了電影分析再來看電影。看了劇本分析再來看人生。看穿了嗎?看到最後一個畫面了嗎?看到最後一頁了嗎?
無我,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用腦筋先想一下,這件事情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如果是為著自己,那就不要去做。時時刻刻這樣去反省自己,約束自己。盡量把心思、作為,用在幫助別人、利益別人,就能達到無我的境界,那時候你任何佛經都看得懂。我先是看了一下,
然後判斷自己有沒有到這麼高超的境界,
然後覺得我是怎樣竟然要藉由非我的東西來定義自己,
來產生情緒反應,然後關掉。
當我懦弱難過的時候,我總是讓我自己跳開。現在我想走進時間裡面,我不要爬在地上,讓四肢各自行走散,也沒辦法單腳獨走,必須用雙腳,往一個方向走去。世界上所有與我有關的事情,
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有一天我會從時間裡走出來。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你是鬼,你不是真實,你比真實更可怕,你是思考。思考有鬼,不思考也有另外一種鬼。我管他誰是誰,我該管他誰是誰。*鬼,又稱鬼魂、亡魂、亡靈、幽靈、幽魂。有些人認為鬼是死亡後所留下的的靈體。
喂? 我在嗎?我不在,我又不見了。我總是在搞上一堆大麻煩後才會想到我。不需要我的時候又把我丟到一邊 。喂? 我怎麼不講話了?我要掛掉囉。我真的快要掛掉囉。
你們之中誰是沒有罪的,可以先用石頭丟他。於是井裡裝滿了石頭,水也已經滿出古井了,嗯,可以出來看看世界囉,但是我還想在古井裡和石頭睡覺一下下。
情緒到底不能幹嘛,也不能解決問題,一切都要用肉來動。
1.我有時候會把各種事情想成是在不同的時空,但是一切根本就是很真實的在同個時空。2.讓削瘦會帶走我的眼袋吧。3.顧好自己就好了,顧別人幹嘛,別人會顧好自己。
我有我自己的樣子,那是一部分不受腦袋絕對控制的樣子,需要對話,妥協,共存,的樣子。
今天,只是因為牙膏真的用完到太徹底了,去大賣場買牙膏,買完搭著電扶梯要回家去,我前面有個奶奶+媽媽+兩個小朋友的家庭,也許因為四個人太擠了,小朋友又有點在玩,一個小朋友就往後倒,只滾了兩格電扶梯,他的腰就卡在我的腳上,於是他就沒繼續滾了,然後我就趕快把他抓著扶起來。
我討厭那個,好像我突然變成英雄,
拯救了某一個人生的感覺,
或者這是某個上天給我的訊息。
會一直在腦中膨脹。
我根本沒那麼好,我只是站在那邊,機率發生了,
就冒出自我感覺良好的感覺。
我既沒辦法成為幫助人感到愉悅的人,
也沒辦法成為幫助人不當一回事理所當然的人。
就算我一臉沒什麼表情,一點情緒也沒有,
還是在我腦袋一直膨脹...
我只能說聲不客氣然後害怕地逃回家。
讓自己辛苦一點,才會問自己多一點的為什麼,為什麼多到爆炸的時候才會革命。
我為何要討好所有人?為何要怕別人生氣?察覺到了以後要怎樣改怎樣調,還是自然才有生命力。丟出這個想法也很奇怪,為什麼要別人想我要不要討好別人,怕不怕別人生氣,我要不要自然,要不要有生命力。
我們對於政府與機關嚮往眾望所歸。那我們對於我們自己生命呢?獨樂樂/眾樂樂/眾望所歸/不是眾望所歸/其他
的確是個讓人感傷的故事,老是些支離破碎的機器人,身體不重要了,大腦是人類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這個世界...美好的東西...
之前我是事情很多的蟲,現在我是翻過來兩腳朝天的蟲,為何不把事情搞定就好,而要溝通要抒發,唉,又要被笑了。我老是在做那種要被兩邊的人笑的事情。向右看齊...向前看....
我肯定看的見自己,我只是待在房間A,把全部的東西都塞到房間B,房間B塞的越是緊繃,到最後東西一次破門而入的時候就更加兇猛。我一定會被衝進來的東西撞個西巴爛死翹翹。開門是死,不開門是死,要開門了嗎?
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