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何而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得是他們的代言人。我想,他們曾經以不同形式在我腦中出現過。但我從來沒有用什麼實際行動幫助過他們。他們被視為只是一件衣服,殘破的像是一塊布料,被集中到某的地方,再利用,或者回收。反正他們也不是人,只是帶有人的訊息的物件。
茄那螺絲多,一個宜蘭鄉下長大的小女孩,在高中一年級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段不開心的記憶。那天她在第三節下課帶著伍佰元鈔票去福利社買午餐,付錢的時候,因為褔利社阿姨用驗鈔機發現了她的伍佰元是假鈔票,所以就把她的伍佰元鈔票收走了,這讓茄那螺絲多很生氣。茄那螺絲多: 我並不知道那是假鈔,如果是假鈔,
那我不買了總行吧,可以把我的錢還我嗎?
福利社阿姨:
妳只是想留著假鈔繼續去別的地方花掉吧?
妳有想過那些拿到伍佰元假鈔還找了你真鈔商家的痛苦嗎?
如果我對妳仁慈就是對其他人殘忍,希望妳能明白,
也希望妳能學習用同理心來對待別人。
孩子,有一天妳會懂得我的苦心。
因為茄那螺絲多和福利社阿姨激辯到第四節上課了都還不進教室,
到了隔天甚至傳出有可能要被記警告,
但是校方念在她只是一時太過激動,最後撤告了。
於是,這個事件之後,茄那螺絲多不論到那都帶著驗鈔筆,
褔利社,超商,領錢,從任何地方拿到錢都要用驗鈔筆照過。
不論朋友或長大後的同事或者結婚後的伴侶怎麼說她都不願意改變。
茄那螺絲多:
笑吧,我這一生只是想追求真實的錢,我不願意再被虛假的錢弄得難堪,
其實我已經從心裡原諒褔利社阿姨,因為她其實也是這個時代的受害者。
每當旁人看著我在拿到店員找的錢在用驗鈔筆驗鈔的時候,
笑我的同時何不想想你們現在口袋裡面的鈔票是不是真的呢?
你們不會在意的,那就繼續笑吧,
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值得歌功頌德的事情,至少我曾經堅持過...
就在某一個深夜,在一個沒有什麼朋友和家人的病房中,
茄那螺絲多說完這些話之後,便就離開了人世.…
未成年的世界,很難會有死刑,我們大部分沒有去做會被判死刑的事,好像沒有絕對即時能保護我們不被未成年的人殺死的事情,但我們也幸運地沒有被殺死。未成年的世界,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因為受到外來的逞罰而有了巨大的改變。
我是個固執的蚌殼,
把我放在水裡面讓我把鹽吐完,
這樣煮起來比較好吃。
你怎麼可以對我沒反應?你怎麼可以對我不生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你明明就有反應。為什麼不直接生氣就好了?你明明就有生氣。趕快對我做的事情生氣阿。
嗯,你終於對我做的事情生氣了,
這樣才是健康的。
要一輩子做個會生氣的人唷。
有一天,別人說我不知道我在幹嘛,我也沒在幹嘛,也說不出我在幹嘛,別人告訴我應該要幹嘛,應該要想幹嘛,要說出自己在幹嘛,自己想幹嘛。你應該是個幹嘛的人。你應該是個想幹嘛的人。我建議你成為一個幹嘛的人。
我xx?x幹x?xx嘛?
我幹嘛?
有一次我在麥當勞點餐,隊伍很長,我排了人最少的那排,結果輪到我是第二個的時候,前面兩個女生,詢問起了快樂兒童餐的玩具,而且向店員要求換別的玩具來看看,然後兩個女生討論起來哪個比較好,然後店員也向他們介紹,他們問了很久,我一直排到別排的人都點完了才去別排點餐。
有一次在等搭捷運的時候,因為人很擠,然後又加上來的這班不是我要搭的,所以等很久,然後看到一個坐輪椅的人一直在那邊等,因為在尖峰時刻,車很滿,我在等的那一站又不會有太多人下車,我自己因為人太多也等了幾班車,但是那個人最後不想等車離開了。
主播:新聞快報,新聞快報,今日頭條,錢財不要漏白,不然會被殺。再來看到下一則報導,台灣棒球就是強。接下來關心財經新聞,你的薪水爛透了。
政治議題,
台灣就是鬼島。
插播一則車禍意外,
開車小心。
回到關注校園罷凌問題,
不要去讀XX學校。
我到底該借題發揮嗎?如果我說一則故事叫做隱藏自己,我微笑不願多談叫做隱藏自己,同樣是情緒,憤怒生氣反而就不是隱藏,還會被說,哇,你終於做自己了。
世界本來就有那種追求美好與追求真實,
反正我就我自己,我根本搞不懂,然後就要被兩邊的弄,
你不改變嗎? 為何不讓自己過的更好?
你不改變嗎? OK,你是個固執的人。
你不改變嗎? OK,你不是個覺醒的人。
不想理這個世界,就是,天殺的這個世界倒底想要我怎樣?
跟來跟去到底能得到什麼?
從教育做起吧,以後都不能隱藏,
床前故事媽媽就一直複誦,
找機會殺死那些對你不好的人,
遇到強勢的人要裝弱,找機會幹掉他們。
用盡任何方法一定要無時無刻讓自己不受委屈,
用盡任何方法一定要無時無刻讓自己是快樂的,
此類床前故事重複萬次,唸到早上小孩去上學。
如果和一個人進行沒有共同的事物,就會缺乏共通話題。聊一些天氣家庭寵物工作的又無趣,聊雙屍命案政府政策來社交也很詭異。問對方你好嗎?容易得到太淺的回覆。問對方你圓滿了嗎?又太過巨大沈重。人生是一條供需的生產線,24小時都在滿足各類身心需求。
如果讓魚缸的金魚,樹下的小狗,
籠中的倉鼠都變成哲學家,
他們恐怕會崩潰,
如果給看不見邊界的魚缸和籠子,樹下長的不得了的狗鍊,
貌似自由了許多,但是少了限制好像也減少了一點什麼。
如果是一般的斷頭台跟刀片要掉100年才會掉到底的超高斷頭台要選,
後者假如可以不用一直被限制在斷頭台等刀片好像可以接受。
想了這麼多關於刑場的事情,回到第一天,和最現在的一天,世界依然複雜,且感覺沒什麼變。是的,我變了,但是,世界依然複雜,且感覺沒什麼變。這個世界最後能唯一的依循只有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了吧。
不過我覺得真實情況感覺是人盡其用,物盡其用,
歷史共業共同承受比較多。
好吧,我想懂了,我們管轄範圍就只有六十億分之一,
為什麼想要管理超過六十億分之一,
然後定義這個世界是個群體,不是我自己一個人,
說出我要改變這個群體的話。
可是我們根本就只能自己拯救自己,無法拯救世界。
我說,我今天看見了,地球上有一名人類殺害了一名人類。地球上有國家發生殺人事件。我們國人被國人殺害了。台灣發生了殺人事件。我附近有人被殺害了。我被殺了。我。
我看見新聞上有殺人事件。
我看見有新聞。
我看見有事。
我。
我命都不要的強烈抵抗。
我強烈抵抗。
我抵抗。
我。
一該不該改變這個世界,取決於,我們定義的世界的範圍。我我+家我+家+友我+家+友+…
二
不管世界定義怎麼改變,
都該是從我出發的,
但是我卻常常消失不存在。
而且我也應該是最重要的基石,
可是卻常常被自己放在很鳥的位置。
我連我都搞不定,如何關心到第三個人。
想法一眾人的事,想著想著,最後還是得回到了個人身上,因為我覺得每個人的人生還是以第一人稱在進行的。想法二我覺得交換意見可以,但是腦袋裡面的遙控器,訊號從來就不該射到別人那邊去阿。
想法三
我們應該要知道眾人的事,
管理自己的事。
明天會更好之總整理唯一辦法要行動更好行動分兩類長期改善型立即衝撞型
由於環境和經驗,
每個人變得不同,
對於群體的關切程度也不同。
局部的惡行,與局部的正義,
都在和局部的冷漠說快來加入我們吧。
因為局部的冷漠對群體的關切太低了...
革命如果保持現狀,生命是無意義的。不如就用命去賭一個改變,去制服殺害那些壓迫傷害他人的首腦。賭贏了可能得到一個全面的改變,賭輸了就留下一個名字。
也許做這些事情並不能得到什麼,
但是做這些事情之前,我們真的擁有過什麼嗎?
民意的代表不代表民意,可是大家又不想當民意的代表怎麼辦?1.立法不能代表民意的就下台,能代表民意的,為了大眾,必須上台。是的,那些積極且充滿智慧的努力者,上台吧。那些不積極努力者,承認吧,
去做你們其他喜歡的事情,下台吧。
2.革命
政府無法討好所有的人,所以需要犧牲那些少數的人。討好多數人。法院無法討好所有的人,所以需要犧牲一些沒權沒勢的人。討好有權有勢的人。對於個人,是盡量不要想去討好所有人。
到了群體,是盡量要討好所有人。
我覺得需要回到一些核心的問題,
我們根本不知道真相,我們跟隨著推測真相來憤怒。
人民在與警察和法警衝撞...
根本是兩方代言人在衝撞...
靜坐或爆破並不能解決問題...
現在的問題解決不了,
未來的問題如何預防,
思考難以推進了...
為了避免像媒體一樣關注想像問題多於關注解決辦法,於是想到了現在這個地方。我們選了民意的代表,又發現他們不代表民意,我們自己又不想當民意的代表。天啊,慚愧,我成了光說不練的人,天啊,自私,我怎麼沒有辦法洗心革面為了這個社會更好而站出來成為民意的代表,
放著讓許多事情繼續發生呢。
想法選項
方案一
這個世界少了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方案二
捨我其誰。
方案三
量力而為。
方案四
世界還是毀滅吧。
方案五
關我屁事。
方案六
一定是我不夠努力才沒辦法讓這個社會更好。
方案七
別想太多,社會不過是充滿人性的不同形式。
雖然不知道民意的代表的一日生活,但想想民意的代表好像真的有那麼點偉大。每天為人民動腦袋,實際以行動來讓這個社會更好,也許我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民意的代表。過去想到民意的代表總覺得不是很喜歡,但是想到他們在社會上站出來的人。就真的有點厲害了。
現在想想,什麼專家/智庫/大法官/智囊團/顧問/評估委員,
什麼都無法阻擋眾望所歸了。
現在的問題是,
我們選了民意的代表,又發現他們不代表民意。
我們自己又不想當民意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