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22


徒步永康街區
橘色浸染心頭
2hr不遠 又 備感距離
或爬 或滾 或翻 
我是一個嬰兒
你乘載著無知 卻熱情滿溢
我踩著前方的你們 摸黑 試圖前進
才驚覺 連方位都讓我迷惘
我沉澱靜聽 雙腳使力 讓身體先行
我不踩 轉頭 這才是我的方向

30421

昨天晚上突然發現客廳和房間的花竟然都枯萎了
時間怎麼過的如此快速...不是才買不到幾天嗎
仔細的回想這幾天做了些甚麼:
很多很多的事情,滿到沒有甚麼自己的時間除了洗澡和睡覺
滿到我連花開的樣子都來不及看到,他們就要死亡…

好差勁的感覺。

M30421

有些事情,不是看不見就不痛不癢的
蠢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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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了她去一個鄰近的地方農場住宿
農場主人招待他們
城裡有一群歹徒包圍農場,要求與他交合
農場主人認為這行為太恐怖了
提議眾人與她和自己的女兒交合就好

歹徒們不從,跑到他房前
他嚇的把她推出去交給他們
房門便關了起來
她便被歹徒們強姦了整個晚上

一早,他開門的時候看見她死在門口
他憤怒不已,將她的屍體用刀切成12塊
派人送到12個地方政府
要所有人為他復仇
於是整個國家的11個地方政府集結起來
將該地方的人民幾乎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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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人之所以被揀選的原因
是要後人做鑑戒

M30421

看著你,看著我
我們一樣,卻又不一樣。

不需要排斥,因為我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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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為什麼又錯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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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會坐在這裡?」裡面的三人並沒有彼此回答。早晨醒來,如果他醒來,他帶著早晨以前的記憶與夢醒來,他或許得丟掉一些記得的日常三餐一成不變的餐食。

「我為什麼不記得那個人了?」

這間囚室
就是這個國家之所以仍然野蠻的象徵。

這是一個遺忘他者的時代


◎吳思鋒

19日, 法務部再度執行死刑以後,六名囚犯從此消失於這個世界,日後人們若再次記憶起他們,不會是因為他們的相貌,不會是因為他們像我們一樣曾經深深愛過某一個人,他們被提用的價值將只是政府「再度」執行死刑的過去證明,偽公權力的附屬品。

他者哪。在他們將死之時,他們的生命經歷被扁平化,像是一袋袋廢棄物被輾碎,送入文明的掩埋場。印烙於隔日過期的報紙一角,是文明唆使他們留下的,唯一可茲證明他們「曾經活過」的時間皺摺。

許多年以後,我才意識到,有些戲是為他者而做的。他者是不在場的第三人。那樣的戲劇現場,是一座祭壇,演員向著,為著第三人說話,觀眾聆聽,觀看與想像(如果觀眾願意)。在某一無法預測的時刻,或許有人開始發現,第三人似乎就在現場,雖然不會有人看得見他。第三人並不取代演員,他就是他自己。他的肉體不在,卻如影隨行。

不在場的第三人,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是每個人內心的影,複數。也許只有在一個人真正靜下來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他們始終存在,未曾遠離。他們有憤怒,有歡愉,有恨,有愛,如同我們每一個人。甚而,他們是我們深層情感的來源,其實雙方彼此需要,只是我們習慣往外窺探,不向內觀看;只是我們安於追求和諧,不願意承認,避免衝突就是避免和諧。

他者哪。那些廢棄的生命,是為了讓這個世界創造禁忌,並且維持禁忌的權威,任何的逾越都在這個世界的意料之中,禁忌的權威因而更加彰顯。生命承受禁忌的支配,淪為次要的平面。然而矛盾地是,卻也在這一刻,劇場得以舖置祭壇般的意義,讓人們(角色抑或觀眾)在活存與死亡之間的交界,在醒來與沉睡之間的轉樞,撿拾跌落的斷片殘簡;在永遠不足的時間裡,嘗試拼組完全。祭悼他者,撫慰自身。

這是一個遺忘他者的時代,所以我們必須製造,這樣的劇場,這樣的祭場,這樣的刑場。